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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世界末日 不是陨星撞击大地,不是海洋吞噬山陵 不是高峰陷入沟壑,不是冰雪化做洪流 不是核子笼罩晴空,不是瘟疫涂炭生灵 不是熔岩焦炭草原,不是陆架沉入地心 不是闪电击毁广厦,不是沙丘覆埋绿荫
不是孩子惊恐的尖叫,不是幽魂的哀嚎 不是飓风,不是暴雪 不是冰霜,也不是火焰 不是死亡,不是重生 不是毁灭,不是选择 不是仇恨,也不是颠覆 不是机会,不是改变 不是黑暗,不是炼狱 不是恐惧,不是解脱 不是惩罚,不是赎罪 不是痛苦,不是旨意
不是,这一切都不是 请不要忘记了 请不要忘记了残缺 请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下一天
--与电影无关 无言在这个无助的夜 泪水打湿了干涸的脸 嘶哑了喉咙,我的烟 感谢你 这个无助的夜 无题--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 're a kid?
--Always like this !
呕今晚,我很恶心,十分恶心 我要吐,尽情的吐,吐个翻江倒海,吐个五味杂陈 这是和我相悖的丑恶 我看到了你的冷血,你的唯利是图 你的欺诈,你泯灭了的人性 我看到了你胡作非为,你胆大包天 我要对着你吐,让你明白 我多么恨你!
我要用吐出的鲜血,洗去你遍身的污浊 我要用吐出的鲜血,涤荡你肮脏的灵魂 我要像站在山峰的神像一般,手持霹雳 不断轰炸你的谎言 你欺骗了我,欺骗了我们 这是你的罪 我愿用我的牺牲 撕掉你的伪善面具,撕掉你的高大 你的崇尚,你的珠光宝气 我要用最鲜艳的闪电,击碎你的金字招牌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幻想我幻想有一件蛇皮夹克,那代表着我的风格。我可以骑着心爱的机车,载着心爱的姑娘,在66号公路上狂奔,逃离那个有枷锁的城堡。她紧紧依在我的背后,右手放在我的胸膛。我为她挡风,她听我唱。我心狂野,我心狂野。 我幻想有火焰和藤蔓图案的纹身,布满我身体的每一寸。我可以像斑马一样,在这个城市里伪装。没有人看到我,没有人看到过我。 我幻想有一箱一箱的杰克丹尼,它们粗粝地燃烧在我嘴里,燃烧着我的喉,要我唱一支沙哑的歌。点燃一根夹杂着大麻的香烟,我和美丽的姑娘深情吻别。那一刻,我也烧着了。她抱着火一样的我,在摇滚乐里跳舞,跳舞。 我幻想有一面用自信和自尊做成的镜子,让每个人都来打碎它,我一遍又一遍的拼贴,终于可以在无数个碎片中看到无数个自己,丑恶的,愤怒的,扭曲的,卑微的,俗落的,虚伪的,荒谬的,畏缩的。我可以对着它哈哈大笑,不再记起它曾说世界上最美的是我,是我。 我幻想有一把性感的吉他,我要穿着最肮脏的那条牛仔裤,裸着上身在舞台上演出。伴奏是木偶,观众是小丑。我对他们的欢呼无动于衷,只是低头弹自己的音符。没有灯光,只有蜡烛。 我幻想不再有獠牙和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皮肤,不再昼伏夜出,不再有无限的青春和冰冷的双手,不再被人称做伯爵,不再嗜血。不再和深爱的人分别,不再听她说,原来最孤独的,是一颗孤独的心。 我幻想我可以不用停止幻想,我幻想我的幻想永远都是幻想。 银行雷事1. 顾客:你好,这里是**银行吗? 柜员:是的,你好。 顾客:那请问最近的建行怎么走? 柜员:。。。。。。 2. 顾客:我想查一下我信用卡的全额应该还多少 柜员:3450元 顾客:啊?!这么多啊?那最低还款额呢? 柜员:345元 顾客:那我还50块好了。 柜员:(那你问这么多干吗?) 3. 一个顾客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 --“请帮我从这个卡里取两千块” --“对不起,这是工行的卡” --“你们这里不是工行吗?” --“。。。不是,我们是**银行” 4. 顾客:你好,我想办一张借记卡 柜员:好的 顾客:那我想问下借记卡可以借多少钱? 柜员:(无语) 4. 做完每笔业务都需要顾客评价的 柜员:请您帮我按一下评价器,绿色满意,红色不满意 顾客:很好很好,满意满意(变夸边按红色) 5. 顾客:你们那个**支行是不是开不下去给关了? 柜员:没有,那家支行正在装修,过段就会开的 顾客转过头对后面的其他顾客说 “他们那家支行倒闭了” 柜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6. 顾客:能给我换点零钱吗?(递进来一张一百的) 柜员:您要换怎样票面的零钱? 顾客:一张五十的,两张二十的,一张十块的,还有两张五块的,还要十块钱一块的 柜员:??(好像多了吧) 7. 顾客:我信用卡超过还款期2天了,不会对我的信用度造成什么影响吧 柜员:只要您不要长期这样,就不会有影响的 顾客:哦,这样啊,那我过几天再还 8. 顾客:你们存款机怎么不能存一百的? 柜员:不可能啊,我们存款机只存一百的 顾客:你不信我,那你出来看 出去一看,该顾客拿了五张二十的往里面塞,存款机根本不识别 9. 顾客:你们行的卡可以办一卡通吗? 柜员:可以,可以代扣水电费,电视电话费还有小区物业费 顾客:那可以当公交卡用吗? 柜员:不可以。 顾客:靠,那还叫一样的名字,误导我们消费者嘛 柜员:(靠,公交的叫E通卡好不好?) 生活在地下突然,很想唱野孩子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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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透露了身份早晨起来,天有点冷。出门直接走去公交站,刚好等到51路,想都没想就上车了。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不会选择这一路车的,因为上车要2元,其他的只要一元就可以。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无所谓,我也是很讲究的人,喜欢这种人少少的车。一上车,司机很客气的给我一个微笑,我其实并不认识他,但可能是我的形象让他感到了些许的压力,不得不讨好我。尤其对于我这种只坐两站就花2块钱的大客户,他更是欢喜的不得了。其他的乘客也不自觉的都开始看我,我想我在不经意见露出了自己的身份吧,或者是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他们的眼球。 车很快就到站了,我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潇洒而优雅的走下了车。径直走向早餐工程的推车旁,熟悉的拿起杯装豆奶,和两个豆包。其实在这里,是很少有人吃早餐工程的食品的,更不要说喝杯装的豆奶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都觉得贵,可对我,呵,无所谓。我这种身份的人,总不能去挤路边摊吧。我微笑着抛出三个硬币,头也不回的往单位的方向走去。找钱?算在明天的早餐里好了,我不喜欢装小票面的零钱在身上。 早晨的工作很简单,坐在电脑前随便打点东西,接待几个客户而已。泡了一泡12年的普洱茶,自己品尝起来。周围的人都不懂得怎么品茶,可能收入也有限,好像都买不起比较新的普洱茶,听说有人喝30年的,我觉得好可怕,那么老的东西怎么泡的开呢,没钱还要硬往我们白领行列里挤,真虚伪。 中午饭时间到了,我还是很自然的往西餐厅走去—就是在单位西面的那个餐厅—莆田卤面馆。老板看到我的光顾,又露出谄媚的笑容,让我有点反胃。我坐在靠近电视的那里,没有和别人拼桌,这是我在这里的特权。依然熟练的点了一份卤面,汤多些,面少点。其实来这里吃饭的人很少点卤面,吃炒饭的比较多,原因还是那么简单,卤面7块,炒饭只要5块就好,他们可能觉得太贵了,偶尔有个点卤面的,也要让老板多放些海蛎,真让人受不了。面刚端上桌,进来几个民工模样的人,竟然直接坐到了我这一桌。我看他们不是这里的常客,也就原谅了他们的失礼。他们一人点了一份炒面,还低声说物价很高,工资很少。这让我很难继续用餐,我暗笑一下,抬头对老板说,加一个煎蛋。民工大哥们似乎很难理解吃卤面还要加一个煎蛋的奢侈,啧啧声四起。我在他们羡慕的眼神中用完了午餐,留着剩下的半个煎蛋,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单位。煎蛋并不是我平时喜欢的六分熟加黑胡椒酱的口感,我有点难以下咽。 下午的工作依然简单,和早晨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我换了一泡94年的铁观音,我实在不能接受一种茶从早晨喝过中午,这让周围的同事很难理解,可是我的生活,需要你们来理解吗? 今天下班有点早。我走路去这个城市最大的一家商场,买了一件墨绿色七匹狼V领T恤,和一双白色特步旅游鞋,都和我藏蓝色西裤很相配,尤其凸显出我的身份和气质,一个都市高级白领。导购小姐也不住的赞美我,可是我不吃这一套,我很明白,她就是看上了我钱包里的那些东西。走出商场,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我华伦天奴·库伯的皮带扣上,我的凯撒皮鞋也在这夜色中反射出独特的光芒,原本急匆匆的路人,都被我的潇洒所吸引,被我高贵的气质所震撼,纷纷停下脚步,目送着我走远。 晚饭我选择吃中餐,在我寓所楼下最大的那家酒楼—漳州小吃店。当我迎着风走进去的那一刹那,西装在飘舞着,而所有的顾客,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我知道,我手中提的名牌服饰和西装革履,不经意间又透露了我的身份,一个都市高级白领。我自然的向众人微笑一下,示意他们可以继续用餐,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打扰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我熟练的点了3个菜和一份汤,老板执意要送我一瓶可乐,对于他的热心,我不好拒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要PEPSI的。老板马上大声说:只要在我们这里消费满8元的,就一定要送可乐。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这样的高消费,会让其他顾客很难堪,8元,他们甚至可以吃一天。 晚饭因此而吃的很快。我散步去了书店。我这个人平时是很注意自身修养的,所以喜欢买一些对自己的人生和前途发展有帮助的书籍,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也才能有这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在闲逛间突然发现郭敬明出了新书,他是我很喜爱的一位作家,他在文学和赛车方面的造诣都让我叹为观止。我毫不犹豫的买下了他的新作,结账时依然刷卡,昨天刚办的建设银行借记卡--金融风暴的缘故,我对外资银行很不信任,否则对于我这种收入的人,肯定会在汇丰或者渣打开户的—收银小姐也对我这种看法表示赞同,但我猜想,她可能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毕竟这个太专业了。 回到我下榻的公寓,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我打开一瓶great wall干红,兑一点雪碧,懒洋洋的躺下,开始品酒,看书,也许,这就是一个都市高级白领的正常生活吧。 模仿《爱摇》81期里一篇文章,以示自嘲。 又见November rain又到十二月,去年的十二月。我在做什么。 点燃一支烟,启开一罐可乐,坐在电脑—我身边最好的朋友—面前,发呆。反复播放November rain,November rain,November rain,十一月?已经过去,今年,也将过去。想起几天前看到的那句话:如果你还在迷恋摇滚乐,那说明你还在挣扎。我,挣扎什么?我想起陆地的鱼,和盘中的虾。 这些时间,我到底在干吗?仿佛脱离了太多,把工作当作借口,不断的放纵自己,放纵自己的心,放纵自己的身体,放纵自己的一切。总是借口很忙很忙,可是都忙了些什么?忙着被逼良为娼?忙着俗气?忙着忍受愤怒?忙着漠视虚伪?忙着融入娱乐?忙着变坏?忙着学会残忍?忙着放荡?忙着为所欲为?忙着伤害?忙着适应假面?忙着赶快老去,赶快脱掉已经臭酸的青春外衣,穿起他们赐给我的华丽铠甲,四处耀武扬威,四处撒泼耍横,几多体面,几多风光,可是,这还是我吗?或者,这才是我。 想起原来看过电影里有一句话:记忆是最不可靠的,我只相信文字和图片。我也开始去揣摩这句话,开始翻看很久以前的文字,很久以前的照片,我相信那些四方块,那些笑,那些拥抱,那些在风筝下奔跑的人,那些在花丛里唱歌的人,都是真实的,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存在我的身边,生动的那么鲜活。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我努力在记忆的坟堆里刨啊刨,看到的只有记忆的尸体,瘦弱的只剩一个骨架,原来内心已经腐烂了,原来这才是我想要的。 我开始怀念,每一个在我眼前来往的人,每一个还驻留在我身边的人,每一个钻进心底的人,每一个变成落满灰尘的相框的人,每一个让我哭过笑过迷失过困惑过恐惧过欢喜过逗留过寻找过失望过重生过相逢过的你,和你们。 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今天的自己喝彩,但更多的,会为今天的自己悲哀。我知道我今天想要得到的,在明天会微不足道,我今天想要征服的,是因为我放弃了更高的顶端。 也许有一天,我会接受惩罚。这是命运吗?还是掌握命运的本来就是我们自己。 我又开始不安的迷惑,不安的迷失,不安的迷信,不安的点燃下一支烟,听它噼噼啪啪在我手指间燃烧,听它在我的身体里回绕。 我想,我需要一次忏悔。 一扇窗的世界有一扇窗大小的世界 可以看得见外面 人来人往,车辆奔忙 伸手去摸的时候 总有一堵看不到的墙 想要融化 触手冰凉
有一扇窗大小的世界 可以听的见温暖 温暖让回忆滚烫 回忆总使人受伤 喧哗,吵闹,还有熟悉的味道 幻想,这些也属于我 可是,我不属于这些
有一扇窗大小的世界 可以感受风雨阳光 看得见草木轻晃 看得见衣服上的金黄 曾迎着闪电哼唱 也曾握住飘落的枯叶 在它碎裂的刹那 刺破了手掌
有一扇窗大小的世界 挂在生活的墙上 像一幅常变的油画 描绘身边的过往 也许它会退色,也许会更加光亮 我只是坐在窗前 依旧看朝霞晚阳 这段日子这段日子过的很快,没什么感觉,从家里回来已有半个月的时间,回家前以为能获得些勇气和信心之类的东西,可是发现现在所剩无几,工作和生活还真是很能消耗这些的。最近的日子,就一个字,很背很背。 前天被客户大骂了一顿,一个非常凶悍的女人,从声音到长相到身材都可以肯定的说,她作为一个女人实在是男人的耻辱。我被骂的莫名其妙,现在还没想明白我到底错在哪里,正确的说我当时的反应是直接懵了,可竟然有同事还说我很镇静,才进来没多久已经有了一套对付低素质顾客的绝招。导致的结果是我中午吃饭都很怕在周围遇到那个野蛮人,一个新员工在街头被人追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只好在单位附近的快餐店吃了顿特快的餐。 我实在不知道这份工作可以做多久,而且最后不是辞职就是被开除之类的结果,因为面对一些带着火气,专门寻求征服感和刺激感来办业务的顾客,我很难确定会不会有爆发的那一天,真怕哪天抽出脚下踩的那根电棒,冲出去就和顾客拼了。其实入职以来不是第一次被顾客骂,什么难听的粗俗的词语都见识过了,只是他们撒完气牛逼轰轰离开的那一刻,我们的心情确实不好受,一整天都过的不踏实。商与民之间的矛盾对立关系,非要在我们这些最基层的人身上得到最完整的体现,但恰恰我们这些人不是决策层也不是这个矛盾的起源,我们只是承担者和履行者而已。当然,也不全都是坏的,好处是终于学会了尊重别人,尤其是同样服务行业的人们,原来在外吃顿饭,一有不满意吆五喝六的,现在都是很包容的态度,大家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 最郁闷的是,工作也没多少时间,整个气质都变差了,或者说根本就没好过吗?昨天晚上刚下班,一出电梯,一个老头拉住我就问:你是装宽带的吗?我靠,从网通到电信,人家装宽带的哥哥都穿淡蓝色绣有公司标示的工作装的好不好,我粉色衬衫加黑西裤,一看就是个脑力劳动者嘛。本来心情就不好,一下饱受打击,半天没爬起来。最缺德的是,今天下午去超市买了一堆可乐雪碧之类的东西回来,刚进电梯,一个大叔对我上下打量,从一楼看到十一楼的时候突然问我:你这是送哪家的?!@#¥#¥他当我是送外卖的了,我气的差点背过去,回家照半天镜子,我没染头发啊,楼下小超市送外卖那个是黄毛的。靠! 工作上也是很不顺,同一批新进来的人,都正式独立上柜了,我还在跑腿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难道天将降大任与本人,非得这样吗?折磨死老子了,坐后面看师傅工作很容易犯困,尤其最近感冒吃了药,几次都睡眼惺忪的帮人家复印,丢人啊。之前又和一个客户经理有些小摩擦,他似乎和别人说了些对我很不利的话,刚好这些又被我知道了,真没想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喜欢做这种事,眼里连一个新人都容不下,真可怕,社会果然要比学校复杂很多,什么鸟都有。 最惬意的是每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总有几个朋友叫出来小聚一下,喝点小酒,发一堆牢骚,一个礼拜的烦恼似乎一瞬间都可以被忘记,在朦朦胧胧的思维下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发现依然是一个人在一个阴暗狭小的空间里喘息,浑浊的夹杂着香烟的空气里,有很多个词语在飘荡,这让我又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得迎接明天的日子,虽然它还是一样的单调,压抑,孤独,可这就是生活,不是吗? 一些对话--你平时都听什么啊? --摇滚 --真的假的?没看出来啊。 --。。。。。。 --装酷的吧? --你这不看出来了? --。。。。。。 迷迷惑惑我不认识自己了,竟然会这么勇敢,竟然有勇气推倒全盘,从新来过,竟然这样慷慨,这样忘我,选择了一条别人都不相信我会走、我能走的路,我在他们的眼里是那样软弱和依赖,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停的向众人询问,这样是对是错呢?我希望得到一个答案,让我心安,或者不安。这些个人们啊,他们从没有给过我一个我想要的回答,哪怕他们是那么的理智。而我的理智呢?它竟然也回答的含糊,它也不知道,它比我还没谱。 我迷惑了,非常迷惑。 我本没有这样的,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以为自己坚强而伟大,我还在这些天的感动中幸福,夸耀我是多么的幸运。可是昨天,我被击倒了,一瞬间。我开始怀疑,开始又像很多年前一样怀疑,计算时间,甚至迫不及待。虽然那个时间遥远而不确定,虽然那个时间点上的我,也许会狼狈不堪,但是,我还是期盼着。 从小的路,一直被铺垫的没有一点坎坷。哪怕稍有一丝的偏差,也会被修正。我习惯的享受着这一切,在赞美声中长大,以为这是理所应当的生活,就像米是从米缸中出来的一样。现在,我竟然担心我自己的选择--我第一次违背了这么多人的意愿,给了他们这个意外的选择,伴随着惊喜和惊讶--会是错的,需要让我用很多来弥补,甚至让我自己以外的人来埋单。终归知道,我还没有那个自信和高度,能看透自己的选择。也没有那么的洒脱和热爱,给自己坚持的力量。 我没有成长,没有狂妄的资本,没有海阔天空的气度,没有无欲无求的飘逸,没有放之四海的能力,没有参透世事的悟性,没有敢作敢为的勇气。 只配等待。 左手浮云,右手玫瑰洗衣机在叫嚣,吵的人烦乱。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连饥饿的心情都失去。本来普通的日出日落,非要让人有过多想法,硬要给这普通一个名分,这日子不快乐。 心里需要垒一堵高墙,把所有的潮水隔开,管你世外山崩地裂,我自有一房小院,赏桃花,饮水酒,乐悠悠。这想法真的井底之蛙,可谁又没有过呢? 这样的日子其实是一个负担,就和美丽的大城市一样,有钱的人过的滋润,没钱的人更加辛苦。而此时,团圆的人更加圆美,孤独的人也格外孤独。生活就是轮回,总觉得眼熟。 想念的更多,思想就特别沉重,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现在青年了,总不能还无忧无虑的活,那叫幼稚。好像还有个梦境般的感觉,不知道梦是现实,还是现实成梦,酣睡的一刻,也许恰巧是梦的清晨。睡不着,回不去。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左手的握不住,右手的握紧了,却被刺一道血痕。 其实都是美丽的,我还没学会欣赏罢了。 什么时候,一条平行线穿过生活,我看着今天笑了。可生活总难两全,明天的时候,我又会觉得缺少点什么呢? 真不该,小时候逞强,总握着筷子的尾巴,现在,想改也改不掉了。 生日快乐!一年,一年到底有多长呢?我不知道,365天并不是真实感受,每一天都有长有短。 去年的今天,在北京,四道口、皂君庙,一个公司大院里,我用借的钱买来那几个小小的蛋糕,插上用月光点燃的蜡烛,唱一首生日快乐歌。 转眼,又到今天,今年的今天。 又到今天的零点,一年,其实就在眼前。 没有了蜡烛,蛋糕,和歌声。 你是否依然快乐。 陪伴你的,是车在路上奔波的沙沙声响,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日,可还是祝福你,生日快乐,OLOL。 每一天都能够快乐。 这个生日,也将你是人生新的开始,不仅长大的是一岁,也许要比这更多,更多。 这一岁,将会有很多的勇气被激发,也有很多的成果可以收获,我已经看到了,你将用成功与微笑环抱未来。 相信我,相信我说过的话,相信我的祝福。 生日快乐! 近期汇报耳朵似乎被忽略的厉害,很久没有听过什么美丽的歌了—这个形容词似乎有点俗—但真的,自从ipod被狗叼走之后,好像戒掉了很多,走路听,睡前听的习惯—我并不是想炫耀我多么热爱摇滚音乐,即便我正在炫耀着。离校前迷恋过一段yael naim,苏打绿之流的,发现独立音乐很合胃口,可是当满商场都放“小情歌”的时候,有点失望,也许是自私,但我不希望好音乐变成街歌,虽然乐队希望。Punk,金属,已经很久没有在考虑的范围了,我就是这样,三心二意的。还是舍不得shoegazing,有空再捡起来好好听听,EMO就算了,据说国外有人长期听MCR后自杀,我还不想呢,刚有个工作。最近老爸赞助一台还算不错的播放器,存储巨大,所以又想找点乐子,可我竟然发现不知道该听什么。 一本爱摇推荐的书看了几个月还摆在床头,现在效率确实低下,以前熬油打灯一晚看一本书的精神头都没了,还等着看贱贱答应我的那套书呢。 每天生活特规律,早起和挤公车是必修课。所以看电影就喜欢刺激的,越动作,越火爆的越好,有帅哥有美女的更好,凯奇真帅,舒淇很美。 真想把一堆人的名字一个一个都打出来,发现是个浩大工程,而且人家未必看得见,作罢。但真的想念他们,或者你们,自己对号入座吧。 培训又推延一周,刚好结业的时候可以发工资,什么都没干呢就拿钱,真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人的日子好像有点苦闷,目前来看尤其是在下班后。好在新认识一群同事,还算对口味,以至于白天都比较容易度过。 努力在发现自己到底有没有脱离原来的角色,可是还没找到答案,感觉好像还在转型当中,和国家经济一个摸样,劳动密集型到资本密集型,这需要个过程。 这会儿发现我就是喜欢发这种很流水很无趣的东西,跟自言自语一样,有点意思,反正也没人看,自己爽了就好,真爽。 从明天开始从明天开始 不再悲伤 给秋日的鸣蝉 也一点希望 只为那小小的理想 春暖花开,温热阳光
从明天开始 不要迷茫 十字路口 其实也只三个方向 一左一右 还有一个,就在前方
明天开始 不会遗忘 曾经叮嘱的 微微信仰 一秒不短,十年哪长 今日明年,朝夕时光
明天只有一个 就在今天的身旁 雄鹰或许遥远 但蜗牛爬向的顶端 也一样有金字塔闪烁的光芒 醉了,但清醒一下不小心的,就毕业了。拿了一堆证,发现十七年的寒窗,只是为了换来这么几张纸而已,我不明白,但还是跟着开心。 之后的时间,就是离别。其实对大学的离别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毕业晚宴那天,全班都哭的唏呖哗啦,我愣是眼睛都没湿润一下。在我看来,都靠缘分,有的人,你哭死,也留不住,有的人,什么也不用表达,就是一辈子的朋友。幸运的是,我的好朋友,都分开不远,相信我们还能常见面。 离别总少不了酒,数不清聚会了多少次,醉多少次,吐了多少次,还有疯了多少次,说了很多的废话屁话,和很多人干杯,和很多人拥抱,也和很多人擦肩而过。最后的时刻,我们还能仗着我们的年轻,疯狂一下。但我,还是没有进入状态,我不觉得分别是很痛苦的事,还是那句话,我以为我的朋友们都还在身边呢。 昨天,又喝多了。本来是不想的,因为我也要离开了。但,一个朋友,真的走了,悄悄的。她说不敢和我们道别,怕忍不住,泪水或者别的什么。我突然感觉到离别竟然和我们这么近,而她竟然和我们这么远。早晨和晚上,已经是天各一方。难受,我好象也感觉到了一些。 分别,仿佛是不能避免的岔路口。人生总是要被分成若干个明显的阶段,才能显现出与之前的区别。生活似乎就这样没有变化的继续着,我们都将成为城市水泥丛林中奔跑的猎手,或者猎物。生活似乎少了些许人情味儿,我们只顾忙碌和继续生活,忽略了悲伤和痛苦,麻木似乎是成熟的标志,可是成熟了,又怎样? 大学,就这样完了。小时候很排斥读大学,以为做一个浪子才是好样的。现在,我却十分不舍,这些个房子和人,是我将怀念很久的资本。
强奸易挡,意淫难防谁来和我一起搞个乐队!
朋克,英伦,迷幻,EMO,都可以。
谁来和我一起开间酒吧!
高雅,低俗,复古,后现代,没问题。
小三的夜临晨四点半,关掉所有的游戏和网页,打开这个很久没有更新,仿佛叫做空间的东西—感谢微软没有把它称为博客,因为我觉得那是博学多才的人才应该有的—也许这是个偏见。 对不起,虽然已过去十二个小时,我好象还有点不习惯,这样安静的坐着,突然可以明目张胆的摆烟灰缸在面前,肆无忌惮的吞云吐雾,我不是在故意炫耀我的嚣张,只是这个时刻真的很难度过,你们可以叫它难过。烟霾成了这个房间中唯一在动的东西—除钟表外,是的,我需要一点动静,不然静默会杀了我,我甚至开始“聆听”狗吠,鸡叫,还有猫发春的声音,这让我感觉似乎还有个世界的样子。时间好象并没有先前感觉的那样快,更可怕的是,好象比之前还慢了一些。我想做一个倒计时牌,可是我不知道应该算到哪一天,只好作罢。 突然很想打电话,给任何一个现在可以接的人,美国人,英国人,澳洲人,或者和任何一个在线上的人聊天,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冷淡的,也想做任何一件可以让我现在暂时冷静的事情,所以,我想到了这个空间,我决定更新它,用最混乱的文字。 情况现在来看没有比预想的好很多,我终于下定决心今晚不睡觉了,我还没有洗澡,没有换药。我决定不关灯,因为前天晚上我已经发现黑夜是很可怕的东西,不对,他是一个精于工笔的画师,他描绘了这里的每一个细微,只用了一种颜色,他甚至能勾出这幅画所处的环境,没错,它是放在玻璃柜中,因为声音都被隔绝,而它,还在吸吮着我的勇气。我有点喘。 对不起,还是没有适应,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我上大学之后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能适应的人,现在知道我错了。我有点慌乱,当我想到这不是一天两天,不是去打饭、上课,我有点烦躁和恐惧,似乎手中的糖豆在一粒粒的往下掉,而刚好有只贪婪的狗在用嘴接住它们,我知道我的手不够大,没有握住很多。我只好没有目的的翻看,一些该看的和不该看的,用来分散我的注意力,网页,相片。 这是在焦虑吗?可好象没什么好焦虑的,但是手心有汗,我不敢听最近在听的歌曲,怕脑子里有根什么线会被触动到,我宁可继续听狗吠,鸡叫,还有猫发春的声音,继续等天空开始麻麻亮的时候。 快点喂我几粒糖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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